安泰迪的臉色微微一變,但想到了什麽,眼神更冷了。
“誰知道你肚子裏這野種是誰的!”
在安泰迪看來,彩蝶能和自己大兒子睡在一起,說不定被多少人睡了。
“老爺,孩子真的是您的啊!”彩蝶慌了,她恨沐氏,恨安泰迪。
為什麽沐氏不肯救自己,明明自己都告訴了沐氏這麽大的秘密。
沐氏為什麽無動於衷……
蠢貨!
這麽一個蠢貨為什麽是大將軍的女兒啊!
“老爺,老爺,這孩子真的是您的,對了,我知道一個秘密……”
她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脖子一疼,下一瞬便不省人事了。
安子寧臉色黑沉,他以為彩蝶要說出自己的秘密,便在第一時間打暈了她。
說起來,這自打沐氏生了女兒之後,他著實吃了不少虧。
難道小弟說的是真的,是因為這個死丫頭害了自己?
尤其是這段時間……
“父親,這女人挑撥我們父子情分,您不能相信她,且她竟然還知道那四個……野種的事情,留不得了!”
彩蝶趴在地上,一絲絲血跡從雙.腿間彌漫開來,紅色嚇人。
可這對父子卻好似完全沒有瞧見一般,似乎彩蝶肚子裏的孩子,和他們半點關係都沒有。
“行了,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……你若是想要,告訴父親便是,但不許再直接動我的人了!”
安泰迪擺擺手,不過一個玩物而已,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兒子對自己不敬重。
事已至此,他隻想早些收拾了彩蝶。
“是父親!”安子寧垂著頭,眼神冷冽的掃過了彩蝶。
“行了,下去吧,將她處理了!”
不過是個丫鬟,他們安家還是能收拾得了的。
安泰迪不想髒了手,正好,用此事再敲打一番這個兒子。
他坐在上首位置,淡淡的看著下人將彩蝶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