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穆三的話,江辭也很快反應過來,迅速看了眼周圍環境。
兩側原本隱約可見的綠意消失,野花在灰黑色底下露出泛黃的死氣,最低處的植物已經死亡。
時間甚至是倍速遞進。
“我有話說——”佐東流挪了挪被綁起來的身子,“別燒我,我錯了,我不該搶姐你的那隻小胖鳥……”
“燒死吧。”
毛球聽到‘小胖鳥’三個字,口中不自覺泄出了一絲火苗。
被它死死憋住。
沒有穆三指示,它也不敢真擅自噴火,怕被扇巴掌,人多,怪不好意思的。
隻能暗搓搓拱火。
似乎為了印證時間的暫停,天色一直維持在這種半暗不暗的臨界點。
“老劉”從出現的那一刻,穆三就已經覺得哪哪都不對,不理會是想看他還有什麽花樣,沒想到隻是為了偷隻鳥。
還是臨時起意的。
她有點恨鐵不成鋼,示意毛球放火,“下輩子投胎,眼光好點。”
明明是殷切的叮囑,笑意盈盈的,下手卻毫不猶豫。
佐東流雖然一直在警惕穆三和江辭,但從兩人默許他存在的那一刻起,就自動將人歸為警惕性較弱的“老好人”。
畢竟在綜藝待久了,對於突然出現的嘉賓,第一反應應該是扼殺才對。
拍攝流程不容萬一。
他瞳孔驟縮,略微可惜地歎了一句,“姐,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,下手這麽狠?”
火焰席卷前的最後一刻,佐東流腳下泥土鬆軟,仿若泡沫一般消失。
他整個人遁入。
還特別好心留下一句:“易容高手提醒你~你旁邊那男的也是假臉~”
說著,收回招搖的手。
一小撮火焰追著手鑽入地裏,泥地恢複原狀的前一秒,一聲慘叫從底下傳來。
“啊我擦!!!”
佐東流的出現就好像登台唱的一場戲,沒頭沒尾又荒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