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風力進一步變大,夾雜著暴雨,本來就零度以下的氣溫又往下降了起碼十度。
安靜下來的客廳,沙發上靜靜擺放著兩隻裝備好的背包。
這種小鎮的特色房子,平常大多用於旅遊租房,牆壁材料並不堅固,隔音也不好。
穆三在睡眠中被房頂上瓦片墜地的聲音吵醒。
大雨中,很多聲音都被掩蓋。
但她仍舊聽出了異樣。
樓下,院子裏出現數不清在雨中跋涉的腳步聲。
借著夜色,穆三悄悄靠近二樓房間窗戶。
發現一群人正在撞他們左側的房子大門。
大概四五個人,門很快被破開,驚呼聲掩藏在雨聲中,大概七八分鍾後,左側那棟房子的門再次打開。
穆三一直盯著那個方向。
王怡薇走出來,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蘑菇頭的女生,那女生不知道在說什麽,指向了穆三所在的房子。
很快,四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,拿著武器,向穆三這邊走來。
幾分鍾後,樓下的門傳來撬鎖聲。
穆三躡手躡腳靠近房門,順手拿起放在床頭的匕首。
準備出去時,隔著房門,旁邊傳來一道細微的開鎖聲。
緊接著,樓下乒乒乓乓人體墜地聲、撞擊聲響了幾秒。
幾秒後,什麽都聽不到了。
隻有呼嘯的風和狂飛的暴雨揉雜亂舞。
穆三心上泛起一抹可惜,晚了一步。
扔下刀,又回了**補眠。
第三天,上午九點。
她在饑餓中,被一陣無與倫比的食物香氣叫醒。
拖遝著拖鞋下樓,穆三繞過躺在地板上的四個屍體,自覺坐到餐桌上。
說實話,她到現在都不去糾結“男朋友”存在的原因,純粹是對方願意動鍋,鍋鍋有她份。
雖然每次火候都掌握得不怎麽好,不管什麽食物都看不出原型,糊成一鍋。
但香是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