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欣月麵朝裏正睡著,聽到開門聲後便警惕的轉身,一見是林晚月,眼眶瞬間紅了紅了,虛弱的支身坐起正要下床,卻被林晚月按住了。
“別下來了。坐著吧。”上次見時還豐腴圓潤的人,短短幾日都瘦的脫相了。
林欣月見林晚月來,感動的直掉眼淚,看了眼屋外輕聲問她:“二姐姐怎麽會來?”
林晚月擰眉說道:“我要是不來,哪日你咽氣了我也不知道。怎麽著,有了心上人,便不要姐姐了?”
“不是的...”林欣月慘白的小臉,委屈巴巴。
“你還不與我說實話?病成這樣了,為何不看大夫?”
“我...我不能說。”林欣月抓著身前的被褥,往胸口扯了扯,咬唇搖頭躲避著林晚月的眼神。
林晚月見她神色有些奇怪,一把抓住被褥,想扯下來看看怎麽回事。
“二姐姐...不要...”林欣月不肯放手,臉色卻更白了幾分,甚至額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。
林晚月察覺出了不對勁,厲聲道:“放手!”
就在林欣月愣住的片刻,林晚月趁機一把扯下了擋在林欣月胸口的被褥,隻見她白色的裏衣上,滲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跡。
林晚月停下手中動作,著實被嚇了一跳,神色凝重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見林欣月吞吞吐吐不願意說實話,林晚月一時也不知道背後原因到底是好是壞,便隻能冷聲威脅道:“裴翊此時在外執行任務,你不會希望他為了你而因私誤公吧?”
“不...”林晚月咬了咬唇,閉著眼眸緩了緩,才悠悠說道:“夫人病的嚴重,一日不如一日。我前些日子去定國寺燒香給夫人祈福,遇到一神醫,說...說...”
“說什麽?”
“說心頭血入藥,就會藥到病除。”林欣月說完最後一個字,餘光偷偷瞄了眼林晚月。
看著林晚月神色凝重,皺眉不語,林欣月有解釋道:“起初我也不信的,但是後來夫人咳得吐血昏迷了。我就隻能冒險試試了,結果第二日夫人就醒了,病情一日比一日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