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著懷孕,仇明月在仇青河家裏住了兩天,每天睡足吃飽帶她女兒,她那個大嫂就和啞巴似的,一天到晚說不出三句話,幹活也幹不到仇明月心裏去。
“大嫂,今天的菜就這麽點肉夠誰吃的啊?”
“你刷個碗都刷不幹淨,我說了,這碗豁口裏的黑東西要一點點拉掉。”
“這青菜焉了,我不愛吃。”
“我鞋子壞了,給我買雙新的。”
不管仇明月說什麽,仇青河的媳婦都和沒聽到似的。
不應聲,也不改。
買鞋子什麽的那更不可能了。
她自己和她自己女兒在家穿的都是露腳趾頭的,也就出門的一雙鞋子是好一點的。
這還是她從娘家帶回來的。
說到娘家,仇青河媳婦滿是苦澀,看向在一旁抽煙發呆的男人,糾結了好久也沒敢說話。
她說錯話,仇青河不會說她,但會打人,打她和女兒,下手可狠。
娘倆都被打怕了。
仇明月還在那裏說說說個不停。
“你吃飽了嗎?”仇青河麵無表情的道。
“大哥我說大嫂幾句你別不樂意,我也是為你好,你看啊……”
仇青河一拍桌子:“我問,你吃飽了嗎?”
“吃,吃飽了。”仇青河被大哥拍桌子的聲音嚇了一跳,就連她閨女小丫也被嚇的差點就要哭的樣子。
仇青河:“收拾東西,去車站吧。”
“去車站幹什麽?我這身子不爽利,要買東西的話,讓大嫂給我買來,我還要一斤點心,兩斤吧,留一斤晚上餓了的話掂掂肚子,我還要一雙皮鞋,我……”
“跟你男人要去。”
“……”仇明月頓時不吭聲了,婁永剛才不會給她買這些,她敢提出來就得挨揍:“大哥是讓我去火車站送他,也行,要不這一去也不知道多少年見不著了。”
她也才想起來今天是婁永剛要被押送去勞改農場的日子,被拉來京都仇明月就想通過仇青河找人把婁永剛救出來,可仇青河隻應著,現在都判下來了,也沒找到人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