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山腦袋又疼了。
可他是大隊長,來都來了,不管還不行。
把煙袋鍋子往腰裏別了別:“婁知青,你要是還不滿意的話,可以報警說有人打你。”
“不,我不報警,我沒,沒人打我,是我自己撞的。”現在他隻想摳個縫把自己埋了,哪裏還敢再說挨打的事兒。
就他婁家那些事兒,他在知道的時候,都嚇了一跳,更別說外人了。
趙大隊長就知道會這樣,剛剛那一問純粹是例行公事,隨後又看向顧青禾:“顧知青,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,都是一個大隊的,別和那些小人似的舉報來舉報去的,多沒意思!。”
小人.婁永利.吳麗:……
再來這麽幾回,他這個大隊長就真幹到頭了。
反正明麵上他得這樣說。
“這次我給大隊長一個麵子,今天就到這了。”顧青禾掃了周圍人一圈:“再有想找我麻煩的,歡迎當麵來,我和你們,老死不相往來,別往我跟前湊。”
再湊,還揍。
趙大山鬆了一口氣,真擔心顧知青連他的麵子也不麵了啊。
不過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的。
“我說兩句,咱們大隊不說是所有下鄉知青裏麵最好的,但也沒有故意拿捏你們哪個知青。”趙大隊長故意把聲音拔高了一些繼續道:“但是,有事情溝通也可以找個好點的辦法,行了,散了散了吧。”
該舉報的舉報了,該打的挨打了。
他敲打幾句也就過去了,但說多了也不行,誰知道哪個知青再因為哪句不對付把他也給舉報了啊?
到時候他可不能和顧青禾似的知道誰舉報的就捶一頓~
“顧知青你怎麽知道是他倆舉報的啊?”知青點裏有人問。
顧青禾眼皮抬了抬:“你們那麽多人都知道,我知道不是很正常?”
刷刷刷!
幾個眼刀子不時的飛向知青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