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的火車上,也仍然擁擠。過道上雖然不說人擠人吧,但也有坐有站的,想要通過的話,也需要使勁側一下身。
顧青禾手裏有白宴兄妹送的肉餅,還有她自己帶來的水壺,一般情況下不用經常擠著人去接水喝之類的。
但吃喝之後還是少不了要起來活動一下,去方便方便。
火車靠站的時候,顧青禾去了趟洗手間,又給自己的水壺灌了些熱水,等她再回到自己位子上的時候,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鄰座的女同誌和對麵的兩個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同情。
恩?
“出什麽事了?”
“沒,沒事。”三個人幾乎不約而同的把視線挪開了。
越是這樣,就越證明出事了啊!
顧青禾看看自己背著的挎包和水壺,沒問題,之前倒是有賊想要對她下手,被很輕易的就躲過去了。
裏麵也就是放了一些雜物,證件通知書等那些重要的,都被顧青禾特意放在空間鈕裏了。
那除了這些,就是……
顧青禾朝著自己放行李的地方看了過去。
裝行李的麻袋不見了!
一個也沒剩!
“男的女的?”
“不,不知道,剛剛來了一夥人,搶了很多東西就跑了,你你的也是才看到。”
畢竟是坐在一起的,而且三個人都打算占顧青禾的便宜,畢竟那肉餅那麽多,那麽香,熟悉了讓一讓他們就能吃一個呢?
可是這女同誌太護食了,火車都開了這麽久了,她每次吃飯都不讓他們。
就算他們三個人商議著一起吃飯,邀請她,也被她給拒絕的很幹脆。
其實是知道那些扛她行李的都是男人,可是沒有占到便宜的三個人下意識的就沒有說實話。
而且能敢在火車上動手的賊,肯定是還有很多同夥,他們不敢惹!
顧青禾對此一點也不意外。
利益麵前,各顧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