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禾就趁著燒火的空想著書裏的劇情。
想到什麽就會和孫桂花女士嘮上幾句:“媽,這兩年的冬天雪可能會很大,多備些吃的用的,萬一要是真有雪災什麽的也不至於被難為到。”
孫桂花不以為意:“這裏可不是……,咳,知道,肯定是會多備,你這裏更冷,隻是你什麽時候能再回家一趟,你那幾個嫂子我看著還行,你……”
“有空著吧,你看暫時是不行了。”
“也是,你剛下鄉肯定是沒有年假的。”
有的知青在方山大隊下鄉,因為離家遠,可能家裏也不方便,有的都三四年沒有回家的了。
看著就挺慘的。
她可不想自己閨女也那樣。
所以才想到在村裏找合適的人在關鍵的時候幫襯著閨女一把。
孫桂花到底是是個有想法的女同誌,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和閨女說道了。
閨女不是個能幹活的人,小五那個瘋子在村裏也不能經常單獨的和閨女泡在一塊,最好的就是找個靠得住的青年一起。
沈衛東無疑是一個最合適的。
和自家小五是戰友,現在又一起執行任務,人品沒得說。
閨女又救過他的命,那真要是閨女有難為了,他還不得搭把手?
“行,我答應了,媽,你們走的時候多帶點東西回去,那個家裏,嘖嘖嘖,窮的鍋底都是幹淨的了吧?”
“你這丫頭……”確實窮,但被親閨女這樣說還是挺尷尬的。
正在娘倆在說著話辦著飯時,院子裏有了一些動靜。
孫桂花抄起一個燒火棍就出去了,然後又拎回來了。
“臭小五有門不走,非得從院牆翻進來。”
果然,後麵跟著疼的呲牙咧吲的顧優秀。
“媽,耳朵,耳朵要揪掉了!”
“掉了活該!”
孫桂花雖然罵著,但手上揪著顧小五耳朵的手還是鬆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