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卓越一路走回招待所,其他人已經睡下了。
作為督察組,他們這趟來是每三個人一間屋,顧卓越一回來帶進來一片冷風,另外兩人頓時就醒了。
“主任,您剛忙完?”
“恩。”在外人麵前,顧卓越依然是保持著冷淡且話不多的模樣。
另外一個人連忙起來從暖瓶裏給顧卓越倒了一茶缸子水:“主任,喝點熱水。”
“放那吧。”
“哎!”那家夥把茶缸子放下,縮著脖子又出被窩裏麵去了:“主任查到什麽了沒?”
“有用的沒有。”顧卓越把外麵的軍大衣上麵的雪拿到門口抖摟了幾下,回來掛在衣架上才道:“不過仇小明的那個外甥女嫌疑不小,現在她是知青,沒好法,回頭再說。”
“也是。”那兩翹著腦袋的家夥附和道。
顧卓越把暖瓶裏的水倒出來洗了把臉,然後自己也鑽進被窩裏去了。
至於喝,還是算了。
不渴,而且這暖瓶裏的水有點異味,他還怕一口喝完明天起不來了……
第二天,雪下的更大了。
督察組的人就有想要往回走的了。
這裏太冷了,而且他們回去還想再跑跑別的門路找個工作。
跟來這裏才發現,離開了閣委會之後,誰也不把他們當人。
顧卓越又調查了一天,隻得滿身都是我不高興的模樣同意了回去。
督察組的其他人:回去最好,省的在這裏受凍還沒油水可撈。
顧卓越收拾東西的時候,看著其中幾個得意洋洋的樣子,唇角彎了彎,在其他人還沒有注意的時候又恢複如初。
這幾個人還以為他們的動作自己不知道,其實就是他特意給創造的條件。
否則哪裏有那麽好的機會,正好讓他們一人一個輪流出去打電話通知有的人這裏的消息的?
沒有這些貨的吃裏扒外,他還真不好把小禾禾給弄去京都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