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陰沉沉的天一顆星子都沒有,寂靜的宮殿中,十四王爺鳳宣江好不容易才讓沈清睡下了,瞧著她睡夢中緊皺的眉眼,鳳宣江格外自責,原本沈家可以置之度外的,至少,不會被牽扯的這麽深。
若不是因為他上門求親,沈清也不會在人生中大喜的日子遇見這樣的事情,但不管怎麽說,沈清已經與他拜過堂了,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不管這次親王謀反的事結果如何,他都不想和沈清分開。
如果...如果真的會牽扯到自己,那他就把沈清悄悄送走...“對不起,清兒,是我連累了你...”
靜謐的夜晚,此時是叛軍占據皇宮的頭一個晚上,人人都打著十二分的精神,各個宮殿看守的像個鐵桶一樣,連個蚊子都放不出去。
巡邏的隊伍末端,悄咪咪的跟著一個人,那人穿著同叛軍一樣的衣裳,綴在隊伍的末端,居然也沒能叫人發現了去。
十九壓低自己的身形趴在屋脊之上,看著巡邏的士兵過去,下一瞬,黑影無聲的在屋頂上下來,將隊伍末端的士兵捂住口鼻,挾持在自己懷中。
隱秘的角落處,並無人發現,那人身手極好,十九卻是壓低了聲音,道,“我是嘉德殿的侍衛。”
那人眼中泛著詭譎的光芒,**在外的皮膚極白,像是長年累月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地方形成的,眼神更是狠厲,反複探究,想要透過十九的皮囊直接觀測到他的意圖。
“你想幹什麽?”那人沙啞開口,現在叛軍圍城,此時不該在相信任何人。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十九拿著公主之前給他的腰牌,在公主身邊的貼身侍衛隻有一人,整個大內皇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那人瞧見了腰牌,心中的疑慮終於打消了些。
“你如何認得我?”
十九不問反答,“那你可認識此物?”說著,從懷中拿出一個襄銀邊的地階令牌,那人定睛一看,眼眸微眯,隨機跪下身去,“見過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