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曦略略福身,道,“父皇,曦兒以為,選拔寒門子弟擔任劉洪的刑部侍郎之職,至於沈尚書,沈淮安確實有罪,隻不過沈尚書向來謹慎,隻怕也不知道沈淮安的所作所為,父皇心中擔憂怕將權貴們逼得緊了,不妨救對沈家采取一個招安的政策,正巧,各國使臣都在,也該看看咱們大宣賞罰分明的舉措了...”
嘉武帝接過鳳曦遞來的熱茶,道,“也對,那就聽曦兒的吧...”趙忠全在殿外敲了敲門,想來是一些清淡的飯食做好了。
鳳曦親自拉開門,“趙公公辛苦了...”都是一些格外清淡的飯食,還有一盅鴿子湯。趙忠全趕緊說道,“什麽辛不辛苦的,都是老奴該做的...”
“父皇,您這幾日可是沒有好好用膳?”鳳曦將碗筷擺好,嘉武帝仰頭笑了一聲,“這點小事怎得也同你說?”
“父皇,這可不是什麽小事,父皇身為一國之君,保重身體才是百姓之福。”
“是啊父皇,小妹說的是...不管怎樣都要把身子顧好。”
一兒一女都這麽說,嘉武帝便就坐下來用膳,“朕吃飯就是了。”
鳳曦和鳳暄相視一眼,眉眼間都帶著笑意。
相比於養心殿的平和氛圍,陸府就顯得囂張跋扈多了。李管家送信說,陸大人不想見人,許苓當即轉身便走了,等李管家和兩個家丁一不防備的時候,又轉身衝進了陸府之中。
她是郡主之尊,一兩個家丁護衛隻敢團團圍著,根本不敢上手拿人。前殿院子裏烏糟糟的一團亂,陸顏開了門,正瞧見那郡主神色倨傲的雙手環胸,如入無人之境一般。
“郡主安好!”陸顏穿著一身青衫錦袍,衣擺處還繡著幾支竹子,一走一動之間盡是文人墨客的書卷之氣。偏生那人不愛笑,看在許苓眼中便覺得是書生有些才情,不願侍奉權貴罷了。
許苓見了陸顏,麵上露出笑來,親昵道,“陸哥哥...你怎麽才來呀?你知不知道,這些個人都攔著我不讓我進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