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我現在重傷都快死了,那他們折在這,自然是因為大宣皇宮防衛周密,不是嗎?”
鳳曦麵上甜甜一笑,手指按上他胳膊上洇出的一塊血跡,沈浮生痛的齜牙咧嘴,“快放手!啊啊啊謀殺質子了啊——”
嘉武帝下朝之後,立馬就聽見了這個消息,南戎的質子被刺殺,若是死了,那南戎豈不是有由頭找事?“朕記得,南戎的使臣還未回去?”
趙忠全麵上不驚,“回陛下,南戎的使臣確實還未啟程,陛下要宣召進宮嗎?”
嘉武帝輕歎一聲,“昨夜事情鬧得大,估計現在皇宮裏裏外外的人都知道了,南戎的使臣若是用心留意一番,不消朕傳召,他們自己也會找上門來。”
南戎的那幫人把這件事情做的太明顯,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南戎質子,誰會費力殺這樣一個人?
“朝奉節上,那些南戎使臣說話就朦朧兩可,若是沈浮生死了,既能為南戎的皇位之爭鏟除一個禍患,又能找到借口置大宣於險境,不管怎麽說,南戎都是下了一盤好棋,這些蠻人!”
“陛下,可如今沈殿下未死,宮中可要防著他們再次來人?”趙忠全自幼跟在嘉武帝身邊,最是懂得嘉武帝在擔憂什麽。
“嗯...去吧。”
臨近鳳曦生辰宴,加上宮中又出現了刺客,城內城外的巡邏又多了一圈,受害者沈浮生正在殿中吃著冰鎮葡萄,哪裏有半分害怕的樣子?
南戎這麽大的動作,將手都伸到大宣的皇宮中來了,鳳曦知曉沈浮生有自己的打算,這便也不在過問,隻等著自己的生辰宴了。
幾天時間轉瞬而過,大宣公主鳳曦的十四歲生辰宴已至。鳳曦一身緋色宮裝,由劉後牽著手入了大殿。
後宮中,除了幾位皇子後妃們,還有東離攝政王北堂易,以及南戎質子沈浮生...另外,參與朝奉節的十四王爺鳳宣江及王妃沈清,還有顧之婉一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