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鳳曦簡直大吃一驚,今年的朝奉節之上,那赤涼的使臣還希望能向大宣借戰馬與糧草,儲備與北方的強國大金作戰,如今怎的調轉方向將矛頭指向如今的南戎了?
“那赤涼...”
北堂易道,“不錯,之前的朝奉節,顯然就是赤涼的一個障眼法而已...赤涼向大宣借兵借糧,就是算準了南戎老皇帝病弱,整個南戎已經被掏空了,這才想著以對外作戰的方式擴大自己的實力...”
確實不錯,一個弱國若是想短時間內強大起來,唯有通過戰爭獲利來武裝自己罷了...
“南戎如今的形式...隻怕經不起一個舉全國之力的入侵...”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,鳳曦苦著臉,這恐怕就是沈浮生為何不著急稱帝的原因了,若是真有國破的那一日,隻怕沈浮生也不願在南戎等著被殺。“北堂易,你可有什麽辦法?”
後者挑挑眉,一臉無辜道,“他一個正兒八經的南戎皇子都沒有什麽辦法,我能有什麽辦法?”
“赤涼與南戎交戰,不管誰誰勝誰負,受苦的隻會是兩國的百姓。”鳳曦瞧著支摘窗外的明月,此時現在的安穩又能維持到幾時呢?若是赤涼真是戰勝了南戎,那沈浮生又要何去何從?又或者,之前大宣拒絕借兵借糧給赤涼,待他們得勝之後,會不會心中報複,轉頭來攻打大宣呢?
“這件事情我在北地尚且不知曉,隻怕父皇也沒有收到消息。”鳳曦轉身伏在桌案上,剛要傳信,研磨的手腕便被人給捉住了。
“曦兒,我今日來,便是告訴你,北地並不安穩,速速回京。”北堂易臉上帶著不是玩笑的堅韌,隻怕這件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。
鳳曦掙脫他的桎梏,“不行,六哥剛剛來了北地大營,兩軍交戰,後果不堪設想,你叫我一人回去,又是為何?”
“可此地危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