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郡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,“不管他們是來做什麽,我們的秘密都一定要保守住。”
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公主?梁霜惱怒的揪著麵前開的鮮豔欲滴的花束,在這北岩郡,鮮花可是一大奇缺,隻是她郡守府家大業大,不在乎這點小錢罷了。
“黃桃,你說她像不像公主?”梁霜板著一張臉問她,那臉上就差寫上敢說是就撕了她幾個字了。
黃桃自幼長在這府中,生來就是家生子,娘告訴她,在這府裏最大的人情世故就是順著主子說話,主子說天是黑的,那天就是黑的,主子說天是白的,那天就是白的。
在奴婢的心中,主子就是天。
黃桃沒見過什麽皇家,也不認識什麽公主,聞言絲毫也不猶豫,“奴婢瞧著不像呢,這皇城裏的公主怎麽會到咱們這種地方來呢?”
這話說的不錯,梁霜揪了滿地的花瓣,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“我說怎麽這麽趕巧呢?定是她放出什麽謠言來,才讓父親誤以為她是公主。什麽狗屁公主?!在這北岩郡,誰人的身份能高過我去?”
“小姐說的是...”
次日一早,南戎那邊的情況片刻都拖不得,北堂易便和不識一道去調查去了,郡守府內隻剩下鳳曦侍書同幾個暗衛在,隻要鳳曦人在這,他梁郡守就暫時不會懷疑這麽多。
鳳曦就坐在花園中賞景,一副真的是來遊山玩水的節奏,這府中盯著她的人可不少,鳳曦眯眼瞧著小徑不遠處飄動的裙擺,心道,這不,來了一個。
“見過公主殿下。”
梁夫人帶著身邊的兩個丫頭,走到鳳曦的身後拜了一拜,鳳曦正逆著太陽坐在那處,聞言並未動彈,似是睡著了。侍書立在遠處,輕聲道,“殿下...梁夫人來了。”
鳳曦睜開水潤的眸子,抬了抬手,“起來吧。”
這周身的氣度,非得是宮中才能養出來的,梁夫人被身邊的兩個丫頭攙扶起來,小心的賠著笑,“昨日大人突然說,殿下住在西苑的事,真是叫我欣喜不已,從昨日裏,家中的喜鵲就叫個不停,原來是公主您親自來了,真是叫北岩郡蓬蓽生輝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