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郡守目眥欲裂,隻恨不得當場將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打死!
前去的家奴按著梁銅的身子,又有侍女來按著那女子的身子,竟是糾纏的難舍難分。
梁霜哭紅的雙眼沒有半分的憐憫,左右臉頰上邊還有著清晰的巴掌印。
就在眾人一頭亂麻的時候,淅淅瀝瀝的雨聲打在青石板的小路上,侍書撐著油紙傘慢悠悠的過來,仔細瞧著前頭的女子有沒有被雨淋到。
潑墨山水般的油紙傘下,那姑娘微微勾了勾唇角,驚訝問道,“梁大人,這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她問的好生無辜,就像這所有的事情她都不知情一般。
簡直是如遭雷劈,梁郡守隻覺得冷汗都將自己的後背濕了一鞭。眾人就在詫異中回頭,瞧見了那個依舊笑語盈盈的姑娘。
“怎麽可能?你怎麽在外麵...”梁霜睜大的雙眼充滿戾氣,當即掙脫了左右兩個侍衛的束縛,跑到屋中一看,那女子情難自己的臉上居然是浮碧那個小蹄子。
“回大人,屋中的女子不是公主,是西苑的管事侍女浮碧。”一家丁冒雨過來回稟。聞言梁郡守兩眼一翻,又快暈了過去。
隻要不是大宣的公主就好,若真是那皇城裏捧在手心中的公主被他們設計,梁郡守渾身打了個哆嗦,不知是冷的,還是被嚇得。
不識上前一步,拿著披風蓋到鳳曦的身上,“公主,前頭髒,咱們回去吧,莫讓寒氣侵了身子。”
之前一直跟著不識出門辦事的十幾個暗衛盡數回來,黑衣軟甲,就這麽站在雨夜中,猶如修羅。不識就是要告訴他們,不要再有這些鬼主意,否則...淅淅瀝瀝的雨打濕了他們腰間的長劍,反襯著淩冽的光。
梁郡守賠著笑臉走上前,卻被不識帶著黑色指套的手給擋了回去,“梁大人,看來這郡守府中並不安穩,我們先告辭了。”不識嘴上說的客氣,心裏頭卻恨不得將他們全都大卸八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