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皇宮貴人們的事,哪裏是我們這些人可以左右的,咱們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。”
朝堂之上,嘉武帝眉心緊皺,將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,道,“任為!誰人準許你如此詆毀朕的女兒?!”
任為一身正氣的從朝臣中走出來,那模樣帶著些許驕矜,似乎以這樣的狀態為榮,“陛下,臣身為言官禦史,自然有職責探聽民間百姓的訴求,民間廣傳,公主乃是大宣的災星,陛下應當更為關注皇子們的學業,盡早立下太子...”
“朕還沒死呢!若是街市中再流傳這種言論,朕自會派人前去誅殺。”嘉武帝猛地站起來,朝任禦史走去。任為趕緊匍匐跪在地上,聲音慷慨激昂,言辭正義道,“懇請陛下雨露均沾,莫要獨寵,致使後宮失德,還望陛下盡早立下太子!”
真是好一副貪生怕死又要後世留名的模樣,嘉武帝險些被氣笑,“任禦史,你難道真的以為朕,不敢弑殺言官麽?”
任禦史抬頭,一臉傷心欲絕又悲痛難忍的看著嘉武帝,道,“陛下!臣為言官,自然事事要從百姓的角度出發,忠言逆耳利於行啊陛下,臣一心向著陛下,向著大宣啊!”
“好一番,情真意切,朕還要謝謝你。”嘉武帝起身,淩冽的目光掃視過朝堂之上每一位臣子的麵孔。
而後,朝臣山呼海跪,“望陛下雨露均沾,早立太子!”
笑話!他堂堂一國之帝,從來沒有如此窩囊的時候,這些臣子,嘴上打著是為大宣皇室,為大宣黎民百姓好的名義,實際上,卻是想要趕緊戰隊,好在皇子登基之後,成為新皇的心腹。
這些心裏的算盤,當著以為他不知道嗎?
“都給朕滾!”嘉武帝高坐龍椅之上,目光陰惻惻的看著台下眾人。各朝臣也都是見好就收,不敢再逼迫,這位君王的性子他們還是知道的,動輒流血千裏也不是什麽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