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跪在地上愣怔了好半天,將將讓自個母親給扶起來了,下一瞬,沈嬌猛衝過來,兩條雙臂像是鐵打的鐵圈,將她牢牢桎梏住。
“沈清,你這個賤人!你使了什麽狐媚手段,才讓陛下賜婚?”沈嬌發狠的試圖拽住沈清的頭發,行為作風和街頭上的市井潑婦沒什麽兩樣。
沈清愣怔的抬起雙眼,瞧見她發紅的眼睛,囁喏道,“不知...我不知。”之前那十四王爺送她一塊成色極好的玉佩,說是什麽定情信物,她隻當鳳宣江再說什麽玩笑話,誰知,他竟真的求來了賜婚。
沈尚書瞧見自家嫡女這種做派,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,直把沈嬌打蒙了去。
“哎呀!”沈夫人一把抱住沈嬌,雙雙倒在地上,沈夫人大驚失色道,“你這是要作甚?!嬌嬌是你的親女兒,你難道要打死她不成?”
沈嬌難以置信的捂著半張已經發腫發紅的臉,失望的看著自家父親,從小到大,父親一直都是慈愛的,從沒對她發過這麽大的火氣...都是因為沈清!沈嬌暗暗咬牙,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去。
沈尚書鐵青著臉教訓道,“方才王公公宣旨,你居然胡亂插話,話裏話外都是市井婦人潑辣嫉妒的作風,整個京城,誰家的大家閨秀似你這般?!”
沈夫人剛要替自家女兒辯解,沈尚書便斥責道,“還有你,自己嫉妒心重,眼裏容不得別人也就罷了,莫要讓你的女兒也學了你去,好好的未出閣的姑娘,心裏想的淨是一些不三不四的勾當。”
沈尚書一向敦厚,沈清長這麽大,還從未瞧見父親發這麽大的脾氣,沈尚書平複良久,道,“既然是聖上的旨意,那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家呆著,直到成婚...”
“是,女兒明白。”沈清微微福身,眼神隨著沈尚書手中明黃的聖旨,慢慢飄忽了。真的是賜婚嗎?怕不是一場夢?沈清猛地掐了自己一下,眼前大夫人和沈嬌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,分明不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