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隻是麵無表情地轉移了話題,“你該休息了。”說罷,起身就要離開。
卻被王衍攥住了手腕,“如果……沒有景縉,你會願意留在我身邊嗎?”
我轉過頭看向王衍,認真地道:“我從未想過要離開,除非有一天,你不想再見到我。”我還沒有達到我的目的,還沒有看到他的王朝覆滅,又怎麽會離開呢?
總之,我貪汙精銅的事,就這麽被高高拿起,輕輕放下。對此,我多少有點失望。
本來以為這件事,就會這麽無聲無息地過去時,事情又迎來了轉折。蘇農延在大朝會上上奏,少府鑄錢司的賬薄的數目有出入。精銅的數量對不上,此事登時在朝堂上,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眾臣紛紛請旨徹查,被王衍語焉不詳地擋了回去。然而,此事並沒有那麽容易平息。
盡管王衍極力遮掩,這事兒最終還是被捅了出去。本來王衍的冊後旨意都已經擬好,隻等在朝上宣讀。然而,旨意隻讀了一半,便有大批朝臣站出來反對。
這時,蘇農延才帶著我貪汙的證據上了殿。眾臣紛紛請旨王衍,將我下獄。王衍被他們逼得沒法子,隻能稱病退朝、暫避。
我仍在自己的院子裏看粉荷**秋千,蘇青玉此時與我一同坐在簷下,長籲短歎地問我,“接下來該怎麽辦?”
我漫不經心地說:“再等等,等到太液池水清的時候,事情自然便會明朗了。”
“這與太液池水清,有什麽關係?”蘇青玉後知後覺地問。
我白了她一眼,頗有些無奈地說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然後,我便起身向外走去。
蘇青玉跟在我身後,恍然大悟:“你終於想通,願意接受我與阿初提議了嗎?”
我不置可否:“你家阿初能不能靠得住,可就看這一次了。”
蘇青玉拍著胸脯向我保證:“你放心,我家阿初一定靠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