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白墨果然說到做到,我接下來沒有再挨鞭子。也能夠上了藥,好好休息休息。這才總算是緩了一口氣。
就在我將睡未睡之際,聽見外麵響起了腳步聲。但那麽腳步聲的主人,最終卻沒有出現在我的麵前,來了又走。
而我那時因為困得迷糊,隻看見了一抹蒼色的衣角。
就在白墨看望過我的第二日,就聽說群臣上書,要將我交給臨安使團處置,以平息此次臨安使團的冤枉。
諫書是早上呈上去的,旨意是晚間下達的。
當我在祕獄時接到這封旨意的時候,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。王衍這次,是確實不打算護著我了。
從前我做了那麽多引火自焚的事,都被王衍不疼不癢的遮掩了過去。唯一這一次,我當真是被冤枉的時候,他卻實實在在的對我失望了。
在離開祕獄前往驛館的時候,我往嘴裏含了一顆參丹。
臨安使團裏,除了山海是我的人,知道我的身份以外。其他人,都隻當我是一個汙蔑他們散布疫病、破壞議和的罪人罷了。落到他們手裏,會發生什麽,不用想都知道。
臨安使團此時必定是恨我入骨,才會在背後推潑助瀾運作此事,迫使王衍將我交出來。雖說,眼前的局麵,是我一手促成的,但是,麵對盛怒之下的使團,我心中還是不由得有些懼怕。
但卻唯有這樣,才能將這出苦肉計徹底坐實了。
畢竟,一次可以說是苦肉計,那麽第二次呢?就算王衍會懷疑,也絕料不到,我敢拿命去賭。畢竟,若這一切隻是一場苦肉計,又怎麽會豁上性命去?
宮裏的甬道那麽長,因為我是罪人,所以就隻能一步一步走出宮去。四名禁軍押著我,到了宮門口,將我交到了臨安使團的手裏。
就這麽,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從洛陽宮裏走了出去。雖然,以罪奴的身份。我站在洛陽宮的宮門前,回頭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