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在宮裏投毒,害大家都得了疫病的事呢?就不查了嗎?”
“怎麽可能不查?那個人害得我這麽慘,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!”
紅豆若有所思,“可是,你要怎麽查呢?”
我望天發呆,搖了搖頭。
“先養好傷再說吧。”
我從太醫署遷到了安樂堂養傷,紅豆每天都來看我。次次都帶來很多滋補佳品,和一些上好的傷藥。堆得我住的那間小屋子滿滿的,一看就是王衍的手筆。
景縉偶爾來,但是總說不了兩句。自從上次之後,我與他之間便好像有了隔閡,無論說什麽到最後總是會相顧無言。
半個月之後,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但卻遲遲不願回勤政殿去。
紅豆幾次來催:“如今,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勤政殿去啊?”
我倚靠在安樂堂的小院中的大樹,看著那些年老的宮女在葉子牌。
沒空敷衍她,於是擺擺手,“去去去,別耽誤我看人打牌。”
紅豆聞言上前一步,走到我的眼前,將我的視線擋得死死的。
“你該回勤政殿了。你知不知道,現在這宮裏已經都快成了劉夫人的天下了!”
我撥開她的腦袋,看向她的身後,理所當然地說:“可是,這又與我有什麽關係?”
紅豆的腦袋在我的手心轉了半圈,離開了我的掌控,又一次地擋在我的眼前,遮住了我的視線。
“你對陛下當真,就沒有一絲絲情意嗎?”
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,“好好好,我不看行了吧?”然後,越過她走到了一旁的美人椅旁躺下。
又順手抄起了一本書,擋在了臉上。躺在躺椅上搖啊搖,別提有多舒適。
紅豆見我油鹽不進,跺了跺腳恨鐵不成鋼地離去了。
我看了一眼紅豆離去的背影,劉夫人侍疾有功,如今風頭正盛,我這個時候回勤政殿做什麽?去搶她的風頭,自己往那槍口上去撞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