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初許是看出我此時的不自在,握著了興奮的手舞足蹈的蘇青玉。
“青玉,今日已經很晚了。我們已經趕了一天的路,想必獵……”王初看了我一眼,又把那一個獵字給吞了回去。
“想必,玉陽也累了。”
許久沒有人叫過我玉陽,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我甚至有些恍惚。差點就要忘了我還有這麽一個名字。
知道這是王初有話要單獨對蘇青玉說,我識趣地選擇配合。
“時間不早了,青玉你們也早些休息吧。有什麽話,我們明天再說。”
說完,我便起身告辭。
就在我要回去休息的時候,發現自己剛剛披在身上的外衣留在了他們夫妻的房間。於是,便折返回去拿,走到他們的房間外,剛想敲門便聽到她他們二人正在談論我。
一時沒有忍住好奇,便聽了一會兒。
“你不覺得玉陽突然改變主意,要跟我們一起回臨安這件事,有些奇怪嗎?”王初帶著遲疑地開口。
蘇青玉聽了這話立馬炸毛了,“王初,你這話什麽意思?你是不想獵獵跟我們一起回去嗎?”
王初一看蘇青玉發了怒,立馬示弱:“不是……不是,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。”
蘇青玉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以為意,“這有什麽好奇怪的。本來獵獵離家出走,就是因為她哥哥的遺言,和被我們倆逼著退婚丟了麵子。如今,她已經完成了哥哥的遺言,對咱們的事也已經放下了。自然也就想回家了啊。”
但是,王初好像根本就不讚同蘇青玉的話,“我覺得獵獵這次會來臨安的目的,應該沒有那麽簡單。”
蘇青玉的聲音懶洋洋的,“那你說,獵獵能有什麽目的?”
王初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時卻仍有些吞吞吐吐:“你說,獵獵她會不會是因為在洛陽宮裏待久了……被突厥人策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