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聊了一些閑話家常,蕭月影的心情看起來似乎好多了。
蘇念晚看得出來,其實蕭月影的心裏,在期盼著蘇沉硯會出現。隻可惜,這幾天蘇沉硯要協助內務府辦理太後喪事,負責整個宮廷的安全,他不可能有時間過來看她。
蕭月影被蘇念晚留下來一起吃了晚飯後才回去。
蘇念晚托著下巴倚靠在窗台上,仰頭望著天空中皎潔的明月發呆。
“郡主,時候不早了,明天晚上輪到你守夜的,今天還是上床休息吧。”
羽墨過來提醒,蘇念晚回過神來,沉沉地歎了口氣。
“羽墨,你說……”蘇念晚話到嘴邊,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,“算了,你讓青淺幫我準備衣裳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羽墨不像青淺那樣嘮叨,她沒有叫青淺,而是從衣櫃裏給蘇念晚拿來了衣裳,替她換上後,又找來了兩盞燈籠,一手提一盞。
“走,我陪你去。正好,我也逛逛皇宮。”
蘇念晚探過頭看了看屋內已經趴著打瞌睡的青淺,給她披上一件披風,就帶著羽墨走出了別院。
兩人穿過走廊和花園,一路上都有巡邏的侍衛,蘇念晚用蘇沉硯給她的令牌,暢行無阻。
“咦?這不是咱們的明陽郡主嗎?這麽晚了,行色匆匆,是要去哪兒啊?”
柳金枝迎麵而來,帶著幾個年紀相仿的官宦家的小姐。
柳文隆一直都站在淩子旭那一邊,在那場政變之中再次立下了功勞,因此已經恢複了宰相的職權。
有了父親撐腰,柳金枝又有了驕傲的資本。
她走到蘇念晚的麵前,用挑釁的眼神打量著。“郡主,我哥哥今晚在文昌殿當值。再過半個時辰就該休息了,你現在過去,時間剛剛好,能夠與她繾綣片刻。”
“郡主,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蟲子,嘰嘰喳喳聒噪得很。咱們還是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