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和世子開個玩笑。”淩圖企圖站起來,蘇沉硯的手下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他在劇痛之下又跪了下去。
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了。
可眼下卻隻能忍著。
“玩笑?好笑嗎?”蘇沉硯的聲音平穩,聽不出喜怒哀樂,但是他的眼裏,卻有著一種捕捉獵物的銳利。
“來人,現在去逍遙侯府中,把宋昊帶出來,扔進護城河裏。”
“你敢。”淩圖大怒,憤憤地瞪著蘇沉硯。
蘇沉硯冷哼。“我覺得那也隻是個玩笑而已。淩公公,你說呢?”
淩圖有些泄氣,他自己現在落在蘇沉硯的手裏,實在是沒有任何談判資本。
“世子無需動怒,我這次來並無惡意,隻是……”
“沒有惡意?你打傷我的外公和我的手下,又嚇到了我的妹妹,你說你沒有惡意?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道歉。世子,我隻是想要請神醫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憑什麽?”
淩圖沉吟了半晌,低垂的眼眸才緩緩抬起。
“世子,京城的情況您比我了解,皇上四處打探神醫的下落,可你卻隱瞞不報。你覺得……皇上會怎麽想?”
“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。”蘇沉硯的眼睛眯了眯,更加堅定了殺掉淩圖的決定。
“我不是威脅,我隻是……奉命行事。世子,你是聰明人。既然皇上不想和你撕破臉,你何不就這樣借驢下坡,大家都好看。你說是不是?”
蘇沉硯聽出了淩圖話中的意思,不過,這個人,他並不相信。
“那我們就到皇上麵前評評理,聽他怎麽說。”
淩圖的心咯噔一下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蘇沉硯年紀輕輕,城府卻這麽深,而且對於人性的把控如此精準。
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露怯。
“好,那咱們就進宮去。”
蘇沉硯不屑地斜視了他一眼,徑自回到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