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?”
蘇念晚打開房門,青淺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外,說道:“大小姐,不好了,江公子的隨從回來報信……他們說,江公子被東廠的人抓走了。”
“東廠?”
蘇念晚心頭一怔。
如今東西兩廠都歸柳文隆管轄,柳家和蘇家之間不和朝廷上下人盡皆知,江辰落在東廠的人手裏,不管是什麽原因,恐怕都要脫層皮。
蘇念晚想起了父母對江辰的各種遷就和寬容。
父親還曾經鄭重其事地跟她說過,讓她多讓著江辰,沒有父母看護著長大的孩子,很可憐。
那家夥雖然有時候仗勢欺人很可惡,但是也罪不至死。
“你馬上讓他的隨從到大廳去等我,我要親自問清楚情況。”蘇念晚又想了想,說道,“把羽墨叫來。”
“好。”
青淺轉身就去傳話了。
蘇念晚重新穿好衣服,正好羽墨走了進來。她從梳妝台的抽屜裏拿出了一枚漆黑沉重的令牌。
“郡主,這是?”
“這是鎮國將軍府調動私兵的令牌。”
蘇家為朝廷立下過許多的汗馬功勞,先皇也好,淩子旭也好,為了表示對蘇家的重視和信任,允許鎮國將軍府豢養了一批人數三千且裝備精銳的私兵。
他們平日裏像禁軍一樣操練,紀律嚴明,僅聽命於蘇狄和蘇沉硯。
“郡主,你把令牌交給我,是不是有重要的任務讓我去做?”
羽墨當然知道令牌的分量,蘇念晚把這三千私兵交給她,等於是把大半個鎮國將軍府交到了她的手裏。
“你拿著令牌去調動五百私兵隨時候命。我不知道能否用得上,不過……萬一東廠的人真的要強行拿江辰開刀……無論如何,好歹保住他的性命,等我爹回來再說。”
“我明白。郡主,你放心,我馬上去辦。”
“要小心些,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