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鬧騰了整整一夜,他把鎮國將軍府所有的家丁、護院、丫鬟、嬤嬤和侍衛都叫醒,在院子裏圍成一個圈,看著柳宗傑被動用酷刑。
“怎麽樣了……嘖……還有多少種刑罰沒用?”江辰一說話就會牽扯到臉上的傷口,疼得倒吸冷氣。
小廝躬身回答道:“回公子爺的話,還有六種呢。您要不要歇一歇?連續打下去,怕這家夥撐不住。若是真的打死了……”
江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也是……打死了就可惜了。我還沒玩夠呢。我先回房睡一覺。你讓他們都散了吧。等我養足了精神再來看下半場。”
江辰打著哈欠就走了,站在不遠處觀察的羽墨,立刻就把情況匯報給了蘇念晚。
“那個紈絝子弟,折騰人倒是有一手呢,柳宗傑被打得幾次昏厥過去,可就是沒有被打死。”
此時蘇念晚正坐在梳妝鏡前,青淺為她梳理著長發,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柳宗傑如今受的苦和她上一世比起來,算得了什麽呢?
“大小姐,”嬤嬤走了進來,欲言又止,似乎是有些為難,稟報道,“江公子又在鬧騰了。他拒絕讓府醫為他處理傷口,非要大小姐您過去。”
“呸,好大的臉。”羽墨翻了個白眼罵道。
蘇念晚不以為意,說道:“我就知道他會出幺蛾子。青淺,你幫我拿上藥箱,既然他要我幫他處理,那我就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青淺最後替蘇念晚插上了發簪,主仆二人來到了江辰的房間,才剛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了江辰殺豬般的嚎叫聲。
“疼死我了,你們會不會擦藥啊……哎呀……”
江辰抬頭看到蘇念晚進來,露出了慍怒的神色。
“你怎麽才來?非得要我派人去叫?你就不會主動點兒?蘇狄夫妻倆不在你就欺負我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