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沉硯知道,這是殷承誌想要難為他。他隻是掃了一眼,心中已經了然。
這是一個死局。
但是,到了實際作戰之中,局勢千變萬化,任何小小的變故,都能影響全局。
“怎麽樣?世子莫非無解?”殷承誌誌得意滿地笑著,“也無妨,朕就是跟世子開個玩笑。”
蘇沉硯抬眸看來殷承誌一眼,突然眼瞼一沉,從布陣圖之中拿起一粒沙,手指一彈正中那一麵主帥的小旗。
實際戰場之上,若是主帥被殺,等同於戰敗了。
殷承誌臉色一變,語氣都變得輕蔑起來。
“世子若是真的解不了這個困局,朕也不會笑你,何必用這種耍賴的方式呢?戰場之上,你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殺了對方主帥?更何況,還是身處劣勢之中。”
“不能嗎?”蘇沉硯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,突然縱身躍起。
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,他已經到了殷承誌的麵前,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抵在了殷承誌的脖子上。
所有人大驚失色,就連蘇沉硯帶來的人,包括蕭月影在內,都感到了一陣寒意。
雙方都拔出了兵器嚴陣以待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麽樣?”
殷承誌緊張得全身緊繃,他根本沒想到蘇沉硯會那麽膽子,竟然敢在他的地方,公然行刺。
奈何他的命門此時握在蘇沉硯的手中,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。
“國王覺得我會怎麽樣呢?我隻是給你做個示範,以少勝多,或者,劣勢之中扭轉局麵,到底行還是不行。”
說罷,蘇沉硯放下水果刀,又翻身回到了剛才自己的位置上。
所有人似乎都鬆了一口氣,殷承誌的眼神已經燃起了兩簇憤怒的火苗。
“世子的膽量讓人佩服。隻是,若是以這樣的方式行刺對方主帥,難道世子還想全身而退?”
話語中威脅的意味很明顯,蕭月影有些害怕,慌亂地看向了蘇沉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