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晚吩咐太醫拿來了金瘡藥,檢查無誤之後才讓羽墨為她擦藥。
她讓伺候的宮女和嬤嬤站遠一些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一會兒讓鄭大哥找個機會跑出去找我哥哥。”
羽墨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。“我也覺得有點兒不對勁。”
夜色如墨,萬籟俱寂,蘇念晚遣退了所有的丫鬟,隻留下羽墨一個人,兩人吹滅了蠟燭,靜靜地等待著蘇沉硯來接。
“郡主,鄭大哥出去一個下午了,怎麽還沒有消息?”
“鄭大哥武功好,性子又謹慎,不會有事的。”
蘇念晚的內心也十分不安,可她還是安慰著羽墨。
這時,敲門聲忽然響起,羽墨一個箭步衝過去,手握短刀湊到了門後,問道:“誰呀?”
“郡主,是我。”
是殷天賜的聲音。
蘇念晚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,她走到羽墨身邊,卻沒有去打開房門。
“什麽事?”
“我有些話想跟郡主說。”
“二殿下,現在已經很晚了,難道您母親沒教過中原的禮節嗎?男女授受不親。你半夜三更跑來敲郡主的門,這要是被世子知道了,恐怕是要生氣的。”
羽墨的眉頭緊鎖,用眼神示意蘇念晚後退,準備隨時殺出去。
“我本來確實不該這麽晚來打擾郡主,不過……我的侍衛剛才抓到一個刺客,好像是郡主身邊的人。我想跟郡主確認一下,若不是……我就將他拉出去杖斃了。”
蘇念晚和羽墨彼此交換了眼神,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來人,拖出去。”
隔著門,蘇念晚聽到了殷天賜下令,但是卻沒聽到那個“刺客”發出半點聲音。
萬一真的是鄭天成怎麽辦?
蘇念晚立刻打開房門衝出去,借著侍衛火把的光芒,他看到鄭天成被人捆綁,滿身的傷痕,虛弱得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。
她大驚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