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晚在翊清公主麵前坐了下來,一股清雅的香味隨之飄到了翊清公主的麵前。
明明是很好聞的味道,可是翊清公主卻莫名地感到惡心和眩暈,甚至胸口開始隱隱作痛,臉色刹那間變得蒼白。
“公主,您的身體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您快去歇歇,奴婢立刻去請太醫。”
身旁的嬤嬤掏出手帕,俯身為翊清公主擦拭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太醫也治不了公主的病。”
蘇念晚慢條斯理的拿起了桌上的一塊桂花糕,一小塊一小塊地掰開了塞進嘴巴裏。
她精致白皙的臉上始終掛著淡定從容的笑。
“公主,您最近是不是一直感到頭暈目眩,氣短易累?晚上睡覺的時候心肝脾肺都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的炙熱?並且每晚噩夢不斷,夜不能寐?”
蘇念晚精準地說出了翊清公主的病情,這讓翊清公主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怎麽知道?你買通了太醫?”
蘇念晚搖搖頭,依然笑得明豔動人。“公主,我實話告訴你吧,你這種症狀根本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。”
“你說什麽?你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此時此刻,翊清公主隻記得腹腔之中的炙熱感更加強烈了。
“蘇念晚,是你下的毒?”翊清公主反應過來,顧不上儀態,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,恨不得衝過去撕扯下蘇念晚所有的高貴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謀害皇親。蘇念晚,這一次我不僅要蘇沉硯死,我要你蘇家滿門都為我兒子陪葬。”
“來人,把蘇念晚捆起來送進宮去,我要皇上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一群侍衛衝了進來,蘇念晚坐在位置上巍然不動。
“公主,你想殺我,我明白;不過,我好提醒你一句,我下的毒,普天之下隻有我和我娘能解。我死了,你也會死。”
“哼,蘇念晚,你當我是被嚇大的?這些年我在西殷國,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經曆過?什麽樣的鬥爭手段沒有使用過?就憑你?我就不信宮裏那麽多太醫都救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