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害怕?”
蘇沉硯向前一步靠近了蘇念晚,他身上的氣息,讓她覺得更加惆悵。
“哥,為什麽……荔婭公主還是會選中你?怎麽辦呀……你要被迫去突厥,爹又被人刺傷昏迷不醒,究竟我能做些什麽,才可以幫得了你們?”
蘇沉硯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,他想要和蘇念晚解釋清楚,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。
“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留在這裏,和娘一起照顧好爹。其他事,我來處理。”
蘇沉硯的聲音低沉,蘇念晚在他的眼裏看到的依然是波瀾不驚。
“還是不信我?”蘇沉硯的眉頭微蹙。
這讓蘇念晚想起了他們上一次因為到蕭家下聘而爭執。
他現在要麵對的壓力太大,她怎麽能再成為他的負累。
“我信。”蘇念晚慢慢地鬆開了自己的手,“哥,我不怕,我沒事。你也去休息吧,不用守著我。”
蘇沉硯頓了頓,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,一言不發地轉身出去了。
蘇念晚一整夜都輾轉難眠,天色微明時就起來到了父親的軍帳之中。
軍醫都在外麵守著,她掀起簾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,看到父親依舊沒有醒來,母親伏在他的身邊,似乎是睡了過去。
蘇念晚拿起一片披風小心翼翼地蓋在母親身上。
這時,她看到父親睜開了眼睛。
她又驚又喜,正要開口時,看到父親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目光寵溺地望著身旁的妻子。
蘇狄給了女兒一個安心的微笑。
蘇念晚在床邊坐了下來,這一刻,即使是什麽也不說,也讓她感受到了幸福和溫暖。
“夫人,戶部尚書蕭大人帶著夫人前來探望侯爺。”軍醫站在軍帳之外稟報。
聲音叫醒了隻是淺睡的謝雲冉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發現丈夫醒來,頓時大喜過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