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硯……”淩子旭的心都提了起來。
他很怕蘇沉硯會一掌拍過去,把淩圖的腦袋震碎,腦漿四濺。
畢竟,鎮國將軍府的世子,在戰場上都能浴血奮戰,寧死不屈,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辱?
“世子覺得,茶的味道如何?”
淩圖火上澆油,他看到蘇沉硯狼狽的樣子,心裏不知道有多爽快。
他不怕蘇沉硯翻臉。
因為這個屋子裏的人都是他的手下,這麽多人打蘇沉硯一個,怎麽都能護著他全身而退。
更何況,除了淩子旭之外,他還有淩子騰作為退路。
“淩公公,茶我已經喝了,還是談談正經事吧。未來的逍遙侯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蘇沉硯竟然忍了。
這讓淩子旭鬆了一口氣。
淩圖回到上方位置沉默的半晌,說道:“王爺說的話可算數?”
“本王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。”
“好。奴才深受皇上大恩,自然是要以皇上的意願為主的。隻是……王爺,許晨公公那邊……”
“你放心,本王自有主張。”
淩圖點頭,他也不再廢話,當即去內堂拿出了用來書寫詔書的特殊筆墨紙硯,寫下了皇上傳位於淩子旭的詔書。
“隻要蓋上玉璽便可。王爺,如今奴才和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還有其他用得著奴才的地方您盡管吩咐。”
淩子旭仔細地看了一遍遺詔,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便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。
“本王知道公公手下能人異士頗多,請公公替本王暫時監視皇兄的一舉一動……”
淩子旭的話沒說完,就聽到屋外傳來了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,緊接著天空之中綻放出了一朵燦爛的紫色蓮花。
眾人紛紛走到窗邊去看。
“不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
蘇沉硯和淩圖同時驚呼出聲。
“太子開始行動了。”蘇沉硯雖然不知道淩子騰的具體計劃,可這絕對是他們約定的某種暗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