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蘇沉硯點頭回應,他發現蘇念晚如釋重負,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,
他始終不明白,為什麽蘇念晚那麽不喜歡淩子騰。不過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辦點事,等我回來,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。”
蘇沉硯給蘇念晚理了理長發,當兩人的目光相對時,他忍不住俯身親吻著她額頭。
蘇沉硯讓蘇念晚躺了下來,溫柔地替她蓋好被子,這才起身離開。
他走出房間,看到青淺帶著幾個丫鬟和嬤嬤在門外等候。
“青淺,進去伺候大小姐,有事立刻稟報夫人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青淺低頭從蘇沉硯的身邊繞行而過。
即使是見過蘇沉硯在蘇念晚麵前柔情似水的樣子,青淺依舊很怕蘇沉硯。
他周身散發的淩冽寒意,讓人根本不敢靠近。
直到所有的丫鬟嬤嬤都進入房中,走廊上空空****的隻剩下了蘇沉硯一個人。
他身子一斜,靠在柱子上微微喘息,渾身的傷口都仿佛灼燒一般的疼痛。
喉間有腥甜的味道湧起,他硬生生地將一口鮮血逼了回去。
他強打起精神來到大廳,看到靳公公正在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“哎喲,我的祖宗喲,您總算是出來了。”靳公公立刻就迎了上來,焦急地說道,“太後有懿旨,宣您立刻進宮呢。”
“好。”
蘇沉硯身心疲倦,幾場慘烈的廝殺讓他連身上的傷口都沒有來得及好好處理。
為了守著蘇念晚醒來,他甚至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。
“那塊走吧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靳公公正要帶著蘇沉硯離開,謝雲冉邁步走進了大廳,看著靳公公的眼神裏有幾分不滿。
“公公,我們家阿硯身上有傷,這每一道傷口,可都是為了太後和王爺呀。怎麽?難道沒有阿硯就沒人辦事了?上吊也得讓人喘口氣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