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還公道,一句尊夫人,其實就已經在向所有賓客和虞荊川保證,林也溪是清白的了。
於蓧竹和於父當然也是聽得出來的。
可是有虞荊川在場,他們誰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於父更是隻能眼神滴溜溜的轉一圈,不滿的看著林也溪,眼神冷漠,覺得她是以虞荊川來壓人。
宴會未結束,虞荊川便把人接走了。
上車之後虞荊川渾身的冷冽氣質收斂了幾分,隻是表情依舊不是太好看。
“你還是來了沈家,溪溪,你終究還是不相信我,我說了,我會幫你的。”
虞荊川眼底閃過難得的悲哀神色。
林也溪隻瞥了一眼他的眼睛,就不敢再看了,總覺得心裏那裏莫名的有些刺痛。
“這個給你,溪溪,別生氣了。”
說罷交給她一幅畫。
林也溪看著這畫軸怎麽莫名有些熟悉。
打開一看,果然是自己兩年前的畫。
一幅山水圖。
原先不過是和方敏傑一同出遊了兩天,回到酒店順手畫的。
沒想到當時卻一度被人瘋搶,價格炒得驚人。
“靈野的畫,看你之前很感興趣,給你買了一幅,溪溪,算是給你道歉了,別生氣了。”
虞荊川聲音溫柔,眼神繾綣地看著她,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笑臉。
隻是林也溪這會兒實在很難控製自己的表情。
當時這幅畫一度被炒到五個億,不知道這會兒虞荊川再從別的買家手裏買回來是多少價位。
真是沒想到自己隨便畫的東西,最後還得以高價回到自己手裏。
她真想告訴虞荊川,還比如給她折現呢。
看她一臉若有所思的,表情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。
“虞荊川,以後別破費了。”
林也溪也沒什麽意思,隻是覺得畫的正主就在這呢,費那些錢幹什麽,雖然他也不缺錢,不過真是沒必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