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也溪到底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,隻聽一聲慘叫,伴隨著安心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,頭剛好磕在了花壇的角上,額頭滲出鮮紅的血跡。
“啊!”
“三少奶奶!”
傭人跑過來的時候恰好就看到了這一幕,林也溪一甩手,把安心甩了出去,摔破了頭。
傭人們都是古堡的老人了,自然知道安心的重要性。
有個年紀比較大的女人,立馬一臉不滿看著林也溪。
“少夫人,您雖然和虞爺關係不一般,可也不該對三少奶奶動手啊。”
林也溪臉色不好,眼神淡漠看著暈過去的人,聲音冷到了極致。
“現在不是喝追究責任的時候,你們再不喊醫生來,恐怕你們三少奶奶一會就該失血而死了。”
傭人雖然在古堡幹了幾十年,到底知道主仆有別。
她也不敢真的對林也溪不敬。
隻是她們的爭吵聲音驚動了管家和虞荊川。
男人以為林也溪出事了,穿著拖鞋和一身家居服就跑了出來了。
看到林也溪,一臉焦急檢查她的情況,“你哪兒受傷了?”
林也溪淡淡地站在一邊任由男人檢查,瞧著她沒事才發現了地上的安心。
看到安心臉頰上都是鮮血,虞荊川的臉色沉了下來,眼神冰冷看了一眼傭人。
“怎麽回事?”
傭人一臉氣憤瞪著虞荊川身邊的人,抬手就開始指著她告起狀來。
因為他們之前在古堡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,以為虞荊川對安心到底還是不同。
“都是少夫人,她和三少奶奶不知道因為什麽發生了爭吵,我們跑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少夫人把三少奶奶推倒了,您瞧瞧這頭不得破相嗎?”
虞荊川眉頭微蹙,林也溪的性子他是了解的,不會沒有緣由突然動手。
林也溪懶得解釋,看了一眼虞荊川,心底窩了一肚子的火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