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辛這次出差的時間很長,陳知意在秦謹辛出差的這段時間裏也一直住在陸宴沉家裏,兩人算是勉強過上了正常情侶的生活。
“阿沉,那個電影明天要上映,我們去看吧,好久沒去過電影院了。”陳知意蜷縮在沙發上,頭枕在陸宴沉腿上翻了個身。
無聊的刷著手機。
“好,明天下班我去接你。”陸宴沉笑著說道。
陳知意怔了一下說道:“不用,你下班直接去電影院就好,在那兒等我。”
陸宴沉動作一頓,看向陳知意:“知意,我這麽見不得光嗎?”
陳知意起來坐在陸宴沉腿上,勾著他的脖子道:“你一開始不是說怎麽都可以嗎?不是說可以做……”
“可是你跟他在一起隻是為了給你姐姐討回一個公道,我可以幫你,我最近一直在收集秦謹辛犯罪的一些證據,很快就能把他送進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啊,你在幫我。”陳知意說的是君合和釜辰合作的事情。
其實這麽做也有風險,她在一點點的讓君合和秦嶼掌控釜辰這個公司,當釜辰的資金鏈和產品都需要靠君合和秦嶼的時候,釜辰就要完了。
陸宴沉看著陳知意,眼眸灰暗,隨後發了狠的咬在陳知意嘴唇上。
陳知意嘴唇被咬破了血,悶哼一聲,陸宴沉想要繼續,陳知意阻止了他:“不行,還沒走。”
陸宴沉一僵,吻了一會兒趴在陳知意身上喘氣平複。
“以前你就是這種感受嗎?”陸宴沉忽然問道。
他在說以前他要跟別人訂婚,讓陳知意成為他外麵的那個人的事情。
陳知意笑了笑,摸著陸宴沉的耳垂,看著他的眼睛苦笑一聲:“是啊,我成了我很討厭的那種人。”
“我不會和別人結婚。”陸宴沉看著她:“知意,我隻會娶你。”
……
陳知意去看電影的時候戴了一個套頭帽,和一個口罩,下麵穿了件灰色毛呢大衣,雖然是害怕別人認出她才戴的,但這樣的搭配並不會顯得違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