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知意跟著陸宴沉回了陸號院。
這是她和陸宴沉分手以後,第一次再次踏足這裏。
什麽都沒變,又好像什麽都變了。
家具什麽的還是以前的位置,可是她和陸宴沉再也回不到曾經了。
那段時間,她刻意逼自己不去想陸宴沉未來會結婚的事情,假裝自己和陸宴沉是正常的情侶。
沒想到這次回來,兩人的位置顛倒。
這次的主動權,在她。
“你的衣服還在衣櫃裏,去洗澡吧。”陸宴沉拍了拍陳知意的屁股。
陳知意看了他一眼,分手這麽久還留著?
他當時不是要訂婚了嗎?那衣服掛在那裏他未婚妻不會介意嗎?
陳知意沒有問,不是不想問,而是不敢。
她怕聽到一個深情的答案,她會有愧疚感。
她跟陸宴沉自始自終就是一個他折磨完她她折磨他的過程。
陳知意洗了澡,換好了睡衣,躺在了曾經躺過的**,陸宴沉應該是在外麵的浴室洗過澡了,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衣走進來,躺在陳知意旁邊。
就那樣安安靜靜的抱著她,沒有說話。
這樣的氣氛被一通電話打破,是秦謹辛打來的。
陳知意一僵,點了接聽。
是視頻,陳知意故作平常。
“謹辛。”
陸宴沉摟著陳知意腰的手驟然收緊,他往陳知意那邊貼了貼。
陳知意心裏罵罵咧咧,表麵上笑語盈盈:“你忙完了嗎?”
秦謹辛看著她身後的背景皺了皺眉:“你這是在哪?”
“我回陳家了,陳越庭找我過來有點事。”
秦謹辛如今也知道兩個人感情不好,立刻問道:“他沒欺負你吧?”
陳知意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有,他欺負不了我,我一提秦謹辛,他就不敢跟我急眼了。”
陳知意表情傲嬌,揚了揚頭。
陸宴沉的手順著衣服伸了進來,陳知意雖然瘦,但不怎麽鍛煉,肚子上有一點點小肚子,陸宴沉掐了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