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芮綰尋找到蛛絲馬跡後,借著聖旨之便,以協助辦案為由來到了監牢中,見到了蔣焱冥。
本以為他在監牢中的日子會很狼狽,蘇芮綰到時,卻見蔣焱冥正優哉遊哉的躺在稻草上,同隔壁的獄友閑聊。
見她來了,蔣焱冥忙起身替她鋪平了幹稻草:“夫人請坐。”
蘇芮綰見狀,不免為之汗顏:“你這牢飯吃的倒是愜意,你是真不怕死啊。”
“反正不是第一次進來了,我相信有夫人在,為夫總有一日會從這裏出去的。”
見他軟飯硬吃已經習以為常了,蘇芮綰一時無語。
短暫的沉默過後,蔣焱冥突然收了不正經道:“祖父,入土為安了吧?”
蘇芮綰點了點頭:“昨日下葬了,隻是如今真凶還未查明,老侯爺在天之靈,隻怕心中難安。”
“你今日來此,是不是查到了什麽?”
“昨日我經春桃提醒,發現蔣焱清同清河在爭吵…”
蘇芮綰將那二人爭執的內容大概告訴了蔣焱冥,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:“人在惱羞成怒時最容易口吐真言,清河問蔣焱清是否忘了老侯爺是怎麽死的,可見此事同二房脫不了幹係。”
蔣焱冥聞言並不意外,蔣府左右就他們兩房,老侯爺猝然離世,對誰受益最大不必多言,如今隻是找不到證據罷了。
他之所以沒將自己的猜測告知大理寺,是因為知道說了也沒用,蔣府上下如今成了老夫人的一言堂,眼下若是貿然打草驚蛇,令老夫人與蔣焱清他們生了戒心,隻會影響蘇芮綰找證據。
除非找到明確證據指認二房,否則說再多也是無濟於事。
“夫人可是想好了應對之策?”
蘇芮綰冷冷瞟了他一眼,那目光令蔣焱冥莫名有些心虛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隻是覺得小侯爺魅力當真是大,清河郡主鍾情你至今,仍舊賊心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