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被蔣焱冥這話羞辱的紅了眼,蔣老夫人眉心死死蹙起。
“胡言亂語!郡主出身高貴,不比那些小門小戶出來的,最是懂規矩不過。”
這話便是在暗諷蘇芮綰了,蔣焱冥神色正經了幾分:“祖母這話什麽意思?”
蔣老夫人冷哼了聲,她本就有意撮合蔣焱冥和清河,可偏偏清河郡主來府上住下至今,半分進展也沒有。
今日從嬤嬤口中得知清河穿著暴露來找蔣焱冥,老夫人後腳便匆匆趕來了。
本以為能當場捉奸,既可以治蔣焱冥一個輕佻之罪,還能逼著他娶了清河郡主。
不想都這樣了,這小混賬居然還能忍得住!
眼下不僅清河有些心急,蔣老夫人也不準備繼續坐以待斃下去,決定以蔣府當家主母的身份,做主讓蔣焱冥休了蘇芮綰,直接娶清河進門。
“我什麽意思你心中有數,誰家好人家的女子,成親後這麽晚了還不回府的?”
蔣老夫人還未數落完,剛回府的蘇芮綰自外麵匆匆趕了來。
“祖母是在說我麽?”
“……”
眾人都沒想到蘇芮綰居然這時候回來了,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蔣老夫人到底是見慣了大場麵的,很快便冷靜了下來,先發製人道:“你這是去哪了?這個時辰才回來。”
蘇芮綰畢恭畢敬道:“回祖母話,我白日出府巡查鋪子去了,發現生意上出了點小問題,回娘家同爹娘商議對策,不小心回來晚了。”
這個理由還算過關,老夫人冷哼了聲:“你既嫁到蔣府,便是蔣府的人,總往娘家跑算怎麽回事?”
無論蔣老夫人如何找麻煩,蘇芮綰都是一副笑臉:“是,都怪孫女小門戶出身,讓祖母見笑了。”
蘇芮綰用老夫人譏諷她的話懟了回去,老夫人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一時啞口無言。
清河見蘇芮綰巧言令色,忍不住陰陽怪氣的嘀咕道:“還算有點自知之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