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順著蘇安玥的額角緩緩滑落,她雖然知道一些前世發生的事,可若說是樁樁件件都能知曉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倒是知道一些大事,可眼下卻不方便說,萬一被段瑾發現,她對於他有哪些黨羽,包括他的那些野心都一清二楚,她隻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
蘇安玥思緒飛轉,見段瑾還在盯著自己,隻得裝模作樣的掐算了片刻,硬著頭皮道:“殿下乃是天命之人,有貴人扶持,他日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的。”
段瑾:“……”
蘇安玥雖未明說,手卻指了指上方的位置,意思彼此心知肚明。
段瑾突然有些興奮了起來,雖然他仍舊不相信蘇安玥能預算未來這種事,可不排除她背後有高人指點。
莫非是她身後之人看出他是眾皇子中最具才幹的,有心扶持他,卻又不方便露麵?
那人既然能想出替他在民間贏得民心的計謀,又能揣測出他的心理,心知要蘇安玥刻意告訴他三日後不要騎馬,他就一定會去騎,甚至在賽馬時會因為著急而出事……
段瑾越想越覺得此人城府之深,令人毛骨悚然。
那人想必身份非同一般,或許是他在朝中一直想拉攏,卻又保持中立的幾位元老當中的某一位。
至於為何找上蘇安玥替他辦事,大概是這女人看起來實在太蠢,不至於惹人懷疑……
想清楚後,段瑾笑的意味深長:“所以你同於秀才幫本殿下,是想追隨於我?”
見段瑾信了她的,蘇安玥心下一喜,忙道:“若能得殿下賞識,民婦同夫君必忠心於殿下,萬死不辭!”
段瑾淡淡一笑:“於夫人言重了,今日你夫妻二人的恩情本殿下銘記於心,還望他日能有報答的機會。”
“……”
蘇安玥從段瑾臥房出來後,麵上喜色幾乎掩飾不住,對著蘇芮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後,趾高氣昂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