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芮綰被氣笑了,還未來得及開口,被於母耳濡目染的蘇安玥突然雙腿一軟,坐在了地上,苦苦哀求著蘇芮綰將夫君還給她。
“……”
蘇芮綰原本隻是想回個府,並不想同這二人發生什麽交集。
不想於懷和同蘇安玥一前一後的纏了過來,還鬧的如此難看。
蘇芮綰冷冷道:“姐姐當真愛說笑,我若要勾引你夫君,在哪不好?偏挑在燈會人多的時候?”
蘇安玥聞言,強詞奪理道:“你分明是料到夫君今日會陪我逛燈會,才故意在此等候,就連你今日身上穿的衣裙,都是我夫君最喜歡的水藍色!”
蘇芮綰:“……”
她前世好歹同於懷和夫妻一場,怎麽不知道他喜歡水藍色?
大概是她今日穿的太過素淨,蘇安玥想從她穿著打扮上找茬兒,最終隻能編造出於懷和喜歡水藍色,來造謠她刻意勾引。
蘇芮綰冷笑道:“若真如你所說,我今日刻意在此等你夫君前來偶遇,難道不應該的仔細打扮一番麽?況且若真如你所說,你夫君喜歡的真是水藍色,姐姐今日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,卻唯獨沒穿水藍色,難不成是來燈會上勾引其他男人的?”
蘇安玥說不過蘇芮綰,惱羞成怒道:“一派胡言!我又未同你一般,不知檢點的同旁人夫君說話。”
“妹妹同姐夫打聲招呼也不許麽?再說了,我夫君身份高貴,樣貌氣度皆是人中龍鳳,我有什麽想不開的,光天化日的跑來勾引姐夫?”
蘇芮綰輕飄飄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,言外之意,你夫君位卑人輕,樣貌平平,我根本看不上。
偏於懷和如今給蔣焱冥提鞋都不配又是不爭的事實,蘇安玥惱羞成怒,口不擇言道:“誰不知道如今清河郡主住進了你們蔣府,蔣小侯爺早就厭棄了你,你嫉妒我們夫妻恩愛,才存心破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