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蘇芮綰賭氣離開蔣府後,不過一兩日的功夫,外頭便有閑話說蘇芮綰被蔣府擠兌走了。
這日上午,蔣老夫人同清河在後院賞花時,清河柔柔道:“祖母,前兩日的事,是清河處理不妥當,當真不派人去接弟妹回來麽?”
“不必理她,她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,又沒什麽背景和靠山,還能在娘家待多久?”
雖然蘇老太太有個在宮中做貴妃的姐姐是人盡皆知的事,可如今蘇家分了家也不是什麽秘密。
蔣老夫人早就看得出貴妃偏幫的是蘇家大房,此刻氣定神閑道:“咱們蔣府先前就是待她太好了,將她慣的無法無天,等她回來,你這做長嫂的好好教教她規矩!”
清河聞言,已經想象到回頭蘇芮綰沒人接,自己灰溜溜回來的場麵了。
她想想都覺得丟人。
二人正商議著回頭如何敲打蘇芮綰,一道聖旨突然降臨了侯府。
老夫人忙帶著全府上下迎接聖旨,本以為是什麽喜事臨門,不想竟是一道敲打他們的聖旨。
太監宣讀時,甚至明確點了老夫人和清河的名,痛斥她們持家不公,言行無狀,仗勢欺人,不敬聖意……
這對於蔣老夫人這等體麵了大半輩子的當家主母,以及清河這種高高在上慣了的郡主而言,無異於奇恥大辱。
而這道聖旨的意思也很明顯,是替蘇芮綰出氣來的。
蔣老夫人在家中一眾晚輩麵前可謂是顏麵盡失,氣的接聖旨的手都在微微發抖,卻又不得不叩謝聖恩。
清河亦被氣了個半死,眼前陣陣發黑,宮裏來的人回去後,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“好個蘇芮綰,這點小事居然鬧到陛下麵前去,存心給我們難堪,我同她沒完!”
蔣焱冥在一旁滿臉好整以暇的看好戲,聞言“好心”提醒道:“長嫂慎言,陛下這聖旨剛下沒一會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蔣府不服從聖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