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心下不安,忙找到老夫人。
老夫人此時同蔣焱清也在說此事,清河郡主這才得知大理寺明日午時傳春桃去同是蔣焱冥公開驗親,若驗出春桃腹中孩子並非蔣焱冥的,便廣撒網找同蔣焱冥相似之人驗親。
清河心下鬆了口氣,嗤道:“我看這大理寺是越來越沒出息了,什麽神醫腹中取血驗親的法子都能想出來。”
且不提這法子要花多少錢,春桃腹中孩子有多少血經得起一直取?
“可大理寺卿辦案一向謹慎,如今這樁案子多少人盯著,說不定真有此等神醫。”老夫人眉頭緊鎖:“我是在想,此事萬一真的不是蔣焱冥所為……”
“怎麽可能!”一旁的蔣焱清聞言,陡然提高了聲音:“這種事不是他還能是誰?說不定那什麽神醫就是替蔣焱冥脫罪的幌子。”
老夫人聞言,冷笑道:“無論大理寺那邊想動什麽手腳,我都會派人盯著的!”
原本大理寺那邊遲遲無法結案,老夫人也是心急如焚,雖然如今蔣焱冥在大牢裏,蘇芮綰和春桃那兩個賤人也在她手中,掀不起什麽風浪,可凡事就怕萬一。
如今大理寺想了這麽一出,倒是給她找到了機會。
原本腹中取血之事百姓便心中存疑,等春桃身子扛不住了,再找人揭穿大理寺這法子根本沒用,目的就是想先證明了孩子並非蔣焱冥的,再耗死春桃!
到時候她在暗中運作下,隻要大理寺承認這法子根本沒用,是有人收了蘇府賄賂,準備替蔣焱冥脫罪,在找兩個替死鬼頂上,蔣焱冥的罪行等同於板上釘釘了。
一旁的清河見老夫人這副穩操勝券的模樣,心下鬆了口氣。
“祖母,等這件事了了,那個蘇芮綰……”
老夫人淡淡瞟了清河一眼,她心中在想什麽老夫人都清楚。
正好,這蘇芮綰她是要處理的,卻又不想被人扣上個惡毒的名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