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這邊火氣未消,清河後腳跟了進來,語氣不滿道:“祖母,你留下春桃是什麽意思?她一介鄉野村婦,連外室都算不得,難道要她將孩子生在我前麵麽?”
“無論如何,那個孩子也是清兒的血脈!”
老夫人本就在氣頭上,見清河如此不懂事,訓斥道:“你當初因紅鸞之事教訓蘇芮綰時不是很懂規矩麽?怎麽到自己身上便這點氣量也沒有?”
清河聞言,一時又驚又惱。
蔣府還要她怎樣?她下嫁給蔣焱清本就受盡了委屈和冷眼,如今夫君又成了臭名昭著的**賊,被人看足了笑話。
如今蔣府居然還要她接受春桃肚子裏的野種,簡直欺人太甚!
清河在老夫人這裏鬧了一通未果,心中逐漸生怨。
對行為不檢的蔣焱清,自私的老夫人,還有那個賤村姑春桃,可她最恨的,還是蘇芮綰。
那賤人如今不知在背後如何笑話她,清河稍微想想,便覺得怒火中燒。
且等著瞧,她不好過,誰也別想安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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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芮綰如今可沒心思看二房笑話,她對於春桃背後推波助瀾之人心中存疑,索性找到春桃,驗證了自己的猜測。
春桃如今仍住在蔣府中安胎,雖得了保障,整個人卻整日心事重重,魂不守舍的。
許是念在蘇芮綰救了她一命的份上,春桃也未有所隱瞞,明說了蘇安玥確實找過她。
雖然大理寺報案一事春桃也不確定是不是蘇安玥所為,可確實是蘇安玥教唆她如何去蔣府大鬧一場的。
證實了心中所想,饒是蘇芮綰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有些火大。
好個蘇安玥,這一世她已經如她所願換了婚事,居然還不安心過她自己的日子,既如此,也別怪她不客氣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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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家
蘇安玥自丫鬟口中得知春桃一案被蔣焱冥翻案了,反倒是蔣焱清被捉了進去,名聲盡毀,著實氣的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