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是一首美妙的樂曲,撫慰著她的心靈,讓她感到安心和寧靜。
“親愛的……”溫箐開口,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一絲哭腔。
宋槐緊緊地抱著她,寒眸如刃,淩遲著斷手的宋時。
宋槐輕輕地撫摸著溫箐的頭發,低聲安慰著她,“已經沒事了。”
宋時俯身,撿起地上的斷手,動作熟練地對齊接上。
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的波動,就像是在完成一項日常的瑣事。
這種過分的情緒穩定,比起那些情緒失控的人,更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。
宋時的冷靜和從容,讓人不禁懷疑,他的心中是否真的有情感的存在。
他似乎全然不把宋槐放在眼裏,他的眼中,隻有溫箐。
仿佛溫箐是唯一能夠牽動他情緒的源泉。
宋時從口袋中取出一副眼鏡,輕輕地戴上,他的眼神透過鏡片,顯得更加深邃和冷漠。
他語氣平靜而冷淡,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,“還以為你不打算要她了呢。”
宋槐的臉色沉了下來,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“停止你的臆想。”
在宋槐看來,他跟溫箐之間的矛盾,不過是一些小小的別扭。
而這些別扭,歸根結底,並不是溫箐的問題,而是他自己情緒的波動。
他們之間的感情,並不會因為這些小小的矛盾而有所改變。
宋時嗤笑一聲,他並不想與宋槐多費口舌。
他轉過頭,看向溫箐,眼中充滿了純粹的欲望。
然而,他的語氣卻與那暗湧的眸色完全不匹配,依舊保持著平緩,“今天有人攪局,我們來日方長……”
宋時的話語中,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自信和從容。
他似乎並不擔心眼前的局勢,也不擔心宋槐的存在,他的眼中,隻有溫箐。
隻有她那讓他著迷的身影。
溫箐站在一旁,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,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