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漓我是放心的,你我也放心,但是我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就是認死理兒了。”
沈伯讓一陣唉聲歎氣,仿佛對此事當真十分頭疼一樣。
若不是君臨妄了解他,說不定還真要被忽悠了去。
“怎麽?橫家那小子又找上門了?”
沈伯讓順勢開口:“何止啊!上個月都直接上門提親了!給我爹氣夠嗆。”
君臨妄想了想沈月漓,又想了想被沈月漓纏著的楚傾瑤,嗤出一聲冷笑。
“提親了好啊,說明橫家那小子對月漓挺上心。”
沈伯讓當即給了君臨妄不輕不重的一拳:“你還有沒有良心了,月漓要是被那小子給糟蹋了,你、你、你!”
君臨妄回了一拳擺了擺手:“放心吧,橫家離煙消雲散不遠了。”
沈伯讓的神色嚴肅了幾分,沉聲道:“要動手了?”
“你剛剛倒是提醒我了。”君臨妄勾起嘴角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京中亂了這麽久都是小打小鬧,本王已經不想再欣賞小把戲了。”
沈伯讓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動手之前,還望七王爺通知一聲,我們沈家好早做準備。”
君臨妄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向他。
“不必準備,牽扯不到你們。”
沈伯讓當即鬆了一口氣:“多謝王爺,我們沈家必當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囉裏囉嗦跟個碎嘴子似的。”
沈伯讓了然一笑,與君臨妄並肩繼續前行。
隻容三人通行的小巷中腳步聲幾乎微不可聞,原本晴朗的天忽然飄來幾塊厚厚的濃雲,剛露了半天臉的金烏又被迫掩去光芒。
天空微微昏沉,寒風驟然蕭瑟。
“伯讓。”
“嗯?”
“能不能幫我個忙。”
沈伯讓震驚地轉頭:“老妄你說,隻要我力之能及我絕不推辭!”
君臨妄垂眸,忽然露出幾分苦笑。
見他這副神情,沈伯讓更加緊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