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麽,我不過是歎了口氣。”
君臨妄步子放緩了不少,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。
楚傾瑤也發覺自己過於緊張,尷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是不是我太重了?”
君臨妄腳步驟然頓住,麵色不善地低頭看向她。
楚傾瑤眨了眨眼眸,目光不自然地飄到一旁。
不然他還能是因為什麽歎氣?
合著她就不該說出來,這樣可能有點落他的麵子。
“你是在......羞辱我麽?”
楚傾瑤一驚,連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,絕對沒有!”
君臨妄臉色依舊有些陰沉,重新往回走的路上,明顯感覺到他心情不佳。
楚傾瑤低頭想了想,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臉色。
猶豫到最後,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君臨妄肩膀上的布料。
君臨妄低頭,迎上她小心翼翼的目光。
那一瞬間,君臨妄忽然意識到自己對楚傾瑤平日裏的態度,就是容易導致她害怕畏懼自己的。
她總在他很遠的地方。
可這不怪她。
反倒是他顯得十分沒有耐心。
“你剛剛為什麽歎氣?可以說嗎?”
君臨妄目光怔在楚傾瑤的麵容上,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我無奈於,你總是很疏遠我。”
楚傾瑤聞聲,低下頭習慣性地收起縮回目光。
“我怕若是放肆,你會覺得我對你不敬。”
君臨妄當即眉心緊皺,可轉念想到自己的態度不好,又立刻緩和了臉色,盡量輕聲細語下來。
“你我日後是夫妻,百年之後要合於一墳,你我就算要舉案齊眉,可也不能真的將日子過成相敬如賓那樣。”
楚傾瑤臉色發紅,咬著唇點了點頭。
“先前剛相識時,說與你聽的那些、那些浪**形容,都是逗你的......實則麵對心上人我並無經驗,也不善言辭,你若總是什麽都不說,我如何知道你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