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鬆柏把昨天晚飯剩下的菜熱了熱,又熬了一鍋粥,做完之後,把爺爺和爸爸叫醒,沉默地吃了一頓早飯。
吃完早飯,鄭鬆柏還是一言不發,默默地收拾碗筷,又沏了一壺茶水。
宋樂悠沒有開口詢問,她把話語權交給鄭鬆柏。
鄭鬆柏喝了一口熱茶,聲音卻是幹澀的,“爺爺,爸爸,昨晚大師捉到了鬼,就在你們房間,那個鬼說,她是因為你們曾經往塔裏扔過女孩才來報複的,是真的嗎?”
問到最後一句時,鄭鬆柏幾乎在用氣聲說話。
鄭爺爺沒什麽表情,鄭爸爸卻異常激動。
“砰”的一聲放下手中的杯子,衝著質問自己的兒子大發雷霆。
“你在說什麽胡話,哪裏有鬼?什麽孩子?我們家就你一個孩子,不懂事的孩子!”
宋樂悠不樂意聽了,一揮手開了鄭爺爺和鄭爸爸的天眼。
指著卓文君,一字一句道:“您二位看看,真的不認識她嗎?如果不認識,那可能是我抓錯人了,我就放她走。”
鄭爺爺還好,年紀擺在那,經曆的事也多。
所以乍一看客廳多個人,隻是驚訝了一下。
鄭爸爸則是滿臉的恐懼,看到卓文君那一刻都想找個地方藏起來。
在鄭鬆柏眼中,這幾個月爺爺和爸爸的衰老隻是失眠。
但鄭爸爸早在不停夢到卓文君的時候,就有點害怕自己遇到不幹淨的東西了。
但鄭爸爸不是夜夜都能夢到卓文君,所以即使是和鄭爺爺夢到相同的人,也沒害怕到寢食難安那個地步。
在和鄭爺爺重新去祖墳拜過之後,做夢並沒有那麽頻繁了。
隻是隔段時間夢到卓文君一次,所以鄭家父子就漸漸放心了。
但直麵夢境的衝擊力還是不小的。
鄭爸爸結結巴巴地問:“爸,這……這這怎麽辦啊?”
鄭爺爺沒理會兒子的話,放下茶杯,沉聲道:“早些年窮,養活不了那麽多孩子,家裏得需要男人掙錢,所以女孩子養不活就丟到塔裏,也不止我們一家這麽幹,世世代代不都是這樣嗎?不過我確實不認識這個女人,隻是夢到過幾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