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天牢在哪,但從他冰冷的麵容上看到了疏離。
她默默起身離開。
這人長得倒是好看,就是天生不愛笑,這成天一副見誰都是刺客的緊繃表情真是不討人喜歡。
不過她卻沒有真的走,而是躲在他看不到她,而她卻能看到他的地方。
這日,他被黑衣人追殺。
他身邊沒有帶護衛,隻一人握緊了刀柄,殺敵,浴血。
對方人多勢眾,全部圍攏過來時,將他的出路堵死。
她心中悸動,抱著一堆山果跑過來,就想看清楚他的情況。
突然,一根流矢飛來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地,丟開山果直接把他撲倒在地。
倏!
利箭飛射入木,箭頭直直插入他們身側的一棵大樹上,箭尾翎羽不住顫動。
他瞳孔收縮,臉上露出難掩的駭然,勒令她快走!
有人衝殺過來,一道殺招劈下來,他胸口一痛吐了一口血。
黑衣人成群圍攏而來,對方就是一人朝他射一箭,都可以用千百箭雨將他直接淹沒。
她看得焦急,當即暗暗捏了個訣。
馬上那些如雨的羽箭頓時沒了方向,哪裏來的又飛回了哪去。
麵對失了準頭,詭異亂飛的箭矢,那些黑衣人小腿肚都在不停地抖動,紛紛倉皇避開,鬼哭狼嚎的逃離。
他意識混沌,陷入了昏迷。
她擔心他窒息,便想著嘴對嘴過氣給他。
可當她的唇觸到他的唇瓣時,那雙緊閉的深邃眉眼忽地睜開了。
她驚得把他鬆開了,一隻大掌卻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他主動咬住她的雙唇,在她嘴上的動作越來越霸道,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真是反了天,反了地,反了道侶定義。
她不服氣地一個翻身,把他壓在地上,掌握了主動權。
等事後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他正表情複雜地看著她,她也不明所以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