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賀章一聽夏清荷說吹了好久的冷風,一摸她玉手冰冰的,趕緊來回搓著她的手,將她拉進了內室。
夏清荷隨施賀章坐到了**,說道:“你猜我前兩日在宮宴上看到何人了?”
“何人?”
“你我的故人——靈芝!”
施賀章垂眸,其實夏清荷不說,他也猜到了。
他們兩人之間隻有一個利益牽扯,那就是他們共同的敵人,靈芝那個死丫頭!
夏清荷恨恨道:“你是不知,那丫頭如今被封為了聖女,猖狂的很。”
“哦?這個臭丫頭竟然當上了聖女?恐怕以後就更難對付了。”施賀章的臉色凝重了起來。
夏清荷明白他的意思,冷哼一聲:“她是你我二人共同的敵人,不能就這麽算了。”
施賀章暗地裏想對付靈芝的事,夏清荷知道,而他與靈芝結下的梁子,她也都清楚。
“我會再找機會對付那女人。
夏清荷的心思百轉千回,她就不信抓不到靈芝的把柄。
“寧王這把刀還是很好用的。”
她頓了一頓,朝施賀章問道:“你這屋子可住的舒心?吃得可還可口?”
施賀章回道:“多謝牽掛,我這裏很好,衣食都不缺。”
夏清荷點了點頭:“你若有哪裏不滿意的,盡管開口,我去跟王爺說項。”
施賀章淡淡道:“夏妃抬舉了,我這樣的身份,不過是個玩意兒,哪裏值得人放在心上。”
“咱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,你何以如此生份?”
夏清荷抬手撫上他的胸肌,“你雖是南風館的樂人,卻也是我的良人,我不準你這麽說自己。”
施賀章捉住了她的手腕,“隻怕事發被寧王知道,今日的恩愛,都會變成怨懟。”
他一個靠取悅男人生存的男人,誰會真的跟他私定終身。
手腕被鉗住,夏清荷貼著他的胸口撫摸:“那老東西出府去了,不會知道的,施郎,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