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獨孤稚臉上的汗珠,楚憐輕輕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。
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極其寬大的衣裳,隻要將上麵的帶子一解,便能看見全部的風光。
她擦完汗珠後,她的手指隻是隨意一勾,搖搖欲墜的衣帶就這麽散落。
楚憐微微傾身,湊近獨孤稚的耳畔,她的呼吸輕柔而熾熱,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撩人氣息。
她輕聲細語道:“陛下,你累了,讓臣妾來為你解憂吧。”
說著,她緩緩伸出手,開始解自己衣裳上的帶子。
寬大的衣袍逐漸敞開,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和隱約可見的曲線。
獨孤稚的眼神開始迷離,他感到一陣燥熱從心底升起,仿佛看到麵前的人是沈清河。
楚憐繼續輕輕地解著衣帶。
每解開一層,便露出一片更加誘人的風景。
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,想到等會要與獨孤稚翻雲覆雨,臉頰上不自覺染上一抹潮紅。
她那柔若無骨的手指在獨孤稚身上忘情的移動,看獨孤稚閉上眼睛,她臉上越發欣喜。
“陛下,讓憐兒來伺候你!”
楚憐嬌柔地呢喃,卻讓獨孤稚猛地清醒過來。
使勁甩了甩頭,看到麵前的人是楚憐時,獨孤稚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,“楚憐!”
獨孤稚眼神冰冷,一把推開身上的楚憐,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。
他大步走向楚憐,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冷笑道:“楚憐,你敢給朕下藥?”
楚憐被他的怒火嚇得渾身發抖,但她強裝鎮定,抬頭與他對視,“陛下,臣妾隻是……”
“隻是什麽?世家之女,自薦枕席,不知廉恥!”獨孤稚打斷了她的話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,“別說朕狠心,當初你是怎麽設計嫁給本王的,莫非你忘了?”
說著,他鬆開手,看著地下錯愕的楚憐,冷冷的說:“朕並非靠著你楚家的兵權坐上地位,登上帝位後給楚家的地位夠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