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兒眨巴著大眼睛,認真地說:“母後,我們聽到霸霸說您生辰要到了,想給您一個驚喜。”
沈清河臉色一僵,悄悄看了一眼獨孤稚,幸好他不知道霸霸是什麽意思。
嫿兒也甜甜地補充道:“母後,我們學了新的舞蹈,想跳給您看。”
獨孤稚聽後,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,他蹲下身子,寵溺地看著兩個孩子,“好,父皇和母後都很期待你們的舞蹈。”
金碧輝煌的宮殿內,燭光搖曳,映照著滿桌的珍饈佳肴。
大臣們談笑風生,氣氛熱烈而又不失莊重。
沈清河身著華麗的鳳袍,端坐在右邊主位上。
獨孤稚則坐在她的身側,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,兩人之間的默契與恩愛不言而喻。
宴會正酣之際,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,緊接著是侍從們恭敬的通報聲:“北翟奉國公主到——”
眾人紛紛轉頭,隻見那個麵容嬌美,眼波流轉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。
大殿內的氣氛因她的到來而緊張起來,大臣們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這奉國公主日前還進宮封了妃子,不知道因何原因又回了北翟。”
“皇室秘辛還是少打聽的好。”
“不知道她此次不請自來有何目的……”
不知道內情的議論得正酣,知道內情的緘默不語。
沈清河與獨孤稚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冷意。
獨孤玥所作所為已經動搖到國之根本,即便曾經相依為命,如今也隻能做敵人。
就在眾人猜測紛紛之際,獨孤玥緩緩走至大殿中央,微微頷首。
她的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:“本宮奉王之命,特來祝賀皇後娘娘生辰之喜。”
說著,她身後侍從呈上一幅畫卷。
畫卷展開,竟是一幅美人圖。
而圖上的人,竟然是曾經的獨孤玥。
沈清河麵色一凜,這是**裸的挑釁。